忍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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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注意,我是杂食,更什么cp都是有可能的,而且我经常换着cp更,慎入,接受不了的不要点关注,亲眼看着掉粉很难受,白食也无所谓,不要关注没多久就取关,谢谢)

向来情深3

  他理了理衣襟,出了祠堂,向着寒室的方向走去。
  而他不知道的是,蓝曦臣其实正在从另一条路上赶回寒室。
  蓝曦臣不久前醒来之后,看到蓝忘机没在,便急忙出去寻他。半路上遇到了魏无羡跟江澄,二人告诉他蓝忘机在祠堂里跪着,他便连忙赶过来了。
  清冷的月色铺在石子路上,像是镀了层霜,无端让人觉得微微发寒。
  他远远便看到祠堂里挺直的身影,依旧像往日一般端正如松,在烛火摇曳里,显得那样固执又倔强。
  蓝曦臣的心里泛上些酸涩,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起来。
  可还未等他走近,便看到蓝启仁过来了。他连忙隐匿到一侧,再慢慢靠近。
  等到他贴上祠堂外的墙壁时,便听到蓝忘机坚定的声音传来:“为心之所爱,有何愧疚。”
  蓝曦臣身体一僵,五指微微蜷缩,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而来,将他淹没在疯狂叫嚣的喜悦之中。
  在那些苦苦隐藏爱意的日子里,他也曾想过,若有一天,这份爱突然降临在他身上会怎样。他想,他可能会欣喜若狂,也可能会无力承担。
  但是现在,他知道无论怎样,都阻止不了自己心里对这份爱的渴望,抹灭不了自己对那人一言一行的欢喜。
  他背靠着墙壁,抬起头看了一眼月色,很美,柔和的光晕就像那个人温柔的眼神,让他的心底软成了一摊春水。
  蓝启仁气急败坏地从祠堂里走出来,片刻后,蓝忘机也走了出来。
  他连忙绕到另一条路上,回到寒室,躺在床上等着蓝忘机回来。
  若是让蓝忘机知道他身体虚弱还出去走动,恐怕会担心。
  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开了,蓝忘机轻声走到床边,静默着看了片刻,用手理了理蓝曦臣前额的发丝,又看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忍住吻了一下蓝曦臣的唇瓣,如蜻蜓点水一般,点到即止。
  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了蓝曦臣的耳根。
  蓝忘机又替他掖了掖被子,便吹灭烛火转身离开了。
  黑暗里,蓝曦臣睁开双眼,抿了抿嘴唇,仿佛觉得还不够,又伸出舌尖舔了舔,似乎尝到了一点玉兰的清香。
  他忽然很想念蓝忘机的怀抱,他知道,蓝忘机是为了让他好好休养才离开的,但他却想,要是刚才拉住他就好了,这样就能靠在他的怀里,闻着他的气息,直到天亮。
  这一晚,蓝曦臣想了很多事情,连作息规律都没能让他早早睡着,一直到深夜,他才有了几分睡意。
  可是,就在他要睡着的时候,门忽然响了一声,一阵极轻极轻的足音传了过来,一下一下,极为规律,在静谧的夜晚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  蓝曦臣瞬间便清醒了,他立刻屏住了呼吸,凝神细听。
  随着那人一步步走近,一个念头慢慢浮现在蓝曦臣的脑海中。还没等他想清楚,一只温热的手掌便覆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  那人的衣袖轻轻擦过他的鼻尖,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玉兰香气,正是蓝忘机的味道。
  寂静无声的夜晚里,蓝曦臣很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偏快的心跳声。
  就在那只手要离开时,蓝曦臣将手覆上去,叫了一声:“忘机。”
  蓝忘机怔了怔,又听蓝曦臣道:“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  蓝忘机左手手指微蜷,道:“可是……”
  “我已经没事了,再调息几天就可以了,不碍事的。”
  蓝曦臣往里挪了挪,给蓝忘机留出一片空地。
  蓝忘机侧身躺到床的外沿,一手搂过他,吻了吻他的发梢,道:“睡吧。”
  蓝曦臣含笑应了一声,不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  不得不说人在安心的时候,入睡一般都很快。
  第二天,蓝曦臣执意要跟蓝忘机一起去领罚,可蓝忘机坚决不肯,二人僵持了很久,最终蓝曦臣还是被迫留在寒室调息。
  魏无羡跟江澄本来要去祠堂看蓝忘机的,可不巧的是他们撞到了金子轩说江厌离坏话。魏无羡找他理论,他却目中无人,两人没说几句话便打了起来。
  这一架惊动了两大世家,金光善和江枫眠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,被蓝启仁一顿训斥,二人齐齐抹汗。
  等到蓝启仁离开后,二人寒暄了一番,江枫眠便提出了替江厌离和金子轩解除婚约。
  金光善大着胆子答应了。
  魏无羡此时还不知他这一架打散了什么,跪在蓝启仁指定的石子路上。江澄走过来,讥讽道:“你倒是跪得老实。”
  魏无羡幸灾乐祸道:“我常跪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但金子轩这厮肯定娇生惯养没跪过,今天不跪得他哭爹喊娘我就不姓魏。”
  江澄低头片刻,淡淡地道:“父亲来了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师姐没来吧?”
  江澄道:“她来干什么?看你怎么给她丢脸吗?她要是来了,能不来陪你给你送药吗?”
  魏无羡笑嘻嘻地道:“你这是干嘛,喝醋了?”
  江澄道:“滚。”
  魏无羡伤心道:“你居然让我滚,我滚了谁抱着你睡觉啊。”
  江澄咬牙道:“魏–无–羡,你给我听好了,以后不准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说话!把你那张破嘴给我管好!”
  魏无羡道: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江澄你就是脸皮太薄。”
    江澄道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脸皮厚的能成一堵墙。”
  魏无羡不置可否,万一世上真的有呢。
  江澄又道:“当时我要上去揍人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开?我本来也想教训教训那个金子轩的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这种事情我来就好,你好生在我身后呆着就行。”
  江澄:“……”
  江澄转身便走,魏无羡连忙叫道:“哎哎,别走啊江澄,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孤独的,你都不准备陪陪我吗?”
  江澄黑着脸道:“你就在这儿孤独终老吧,我才没那闲工夫陪你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江澄!你怎么舍得这样对我?”
  江澄回头道:“那你还想让我怎么对你?”
  魏无羡道:“你就不能温柔点,对我好点吗?”
  江澄道:“做梦去吧。”
  魏无羡摆摆手道:“好了好了不闹了,你过来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  江澄略带狐疑地走近,魏无羡一脸认真。等江澄走到他身边,他又勾勾手,道:“过来,靠近点,别让别人给听见。”
  江澄蹲下来,凑近了,魏无羡却猛地一扑,把他扑到了地上。
  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魏无羡大笑道:“怎么样,上当了吧?这下你别想跑了,乖乖在这儿陪着我吧。”
  江澄挣扎道:“魏无羡!你给我死开!”
  魏无羡歪头看他:“我就不起,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  江澄提腿要踹他,却被魏无羡压了个严严实实。
  江澄没辙了,只好跟他谈条件:“你让我起来,我保证不走,你在这儿跪多久,我就陪你多久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?”
  江澄道:“非逼我喊人来吗?”
  魏无羡道:“你喊啊,你不怕丢脸就尽管喊,我没意见。”
  江澄:“……”
  魏无羡道:“你就在这儿陪我说会儿话好不好,我一个人真的很无聊。”
  江澄道:“我这个样子,能跟你说话吗?”
  魏无羡翻了个身,正好靠坐在一棵树的旁边,他拍拍身边的位置,道:“过来。”
  江澄走过去,干脆躺在地上,像往常一样把头枕在魏无羡的小腹上,道:“你这样偷懒,就不怕一会儿有人过来查你?”
  魏无羡用手指绕了几圈江澄的发丝,又松开,道:“管他呢,等会儿有人来了我再赶紧跪起来就行了,也不会有人知道。就算被抓到了,顶多也就是再多跪会儿。反正有你陪我,跪多久都无所谓的。”
  江澄冷哼一声,道:“你倒是挺好意思。”
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一直到傍晚,江枫眠才过来领魏无羡。
  当时两人正在打闹,魏无羡隐隐约约听到了蓝启仁的声音,且不说他本就感觉敏锐,这么多天以来,早就对蓝启仁的声音印象深刻,就立刻打了个滚爬起来,安安生生跪着。
  江澄见他这幅样子,也连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衫,站到了旁边,装作来看望魏无羡。
  蓝启仁与江枫眠低声交流着走近,魏无羡立马跪得笔直。
  蓝启仁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,江枫眠不知跟他说了些什么,才让他面色稍缓。
  当晚,魏无羡和江澄就跟着江枫眠回莲花坞了。
  本来江澄是不用回去的,可魏无羡非要扯着他一起回。江枫眠拗不过他,就答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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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前文搜tag向来情深
*明天做个合集
*写着写着就写多了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尾 _(:ᗤ」ㄥ)_

【薛瑶】好想守你百世无忧(完)

  金光瑶骑着马走了几步,还是忍不住翻身下来,看着薛洋颤颤巍巍地朝他走过来。
  这人受了伤一点都不在意,一路上一声也不吭,还有心思笑。夕阳的余光洒在他身上,将那笑容也烘得明亮了起来。
  金光瑶没来由地鼻头一酸。
  薛洋嘻嘻笑道:“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丢下我的。”
  金光瑶搀过他的手臂,道:“少废话,快走。”
  二人去打听到了一户行医的老人家,老人替薛洋处理了伤口,金光瑶在门外等着,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去哪儿立足。
  晚上,两人寻了个住处,一直到了躺到床上,金光瑶才反应过来,薛洋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劲。
  他一把掀起被子,就要去扒薛洋的裤子。
  薛洋一惊,连忙护住自己的裤子道:“你干嘛!”
  金光瑶道: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  薛洋一挑眉,笑眯眯地道:“今天不行,改天再给你。”
  金光瑶咬牙道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  薛洋手拉着中裤还是不肯放。
  金光瑶干脆直接掀起他的裤脚,薛洋还没来得及阻止,就见金光瑶神色一变。
  “………你到底受了多少伤。”
  金光瑶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薛洋能听出来,他的情绪已然有些波动。
  薛洋干笑道:“腿上都是擦伤而已,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,我说了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  金光瑶道:“你以为你是神仙?你知不知道流血太多了会死的?”
  薛洋道:“不会的。我命这么硬,怎么会死呢。再说了,就算我死了,你……”
  “我到时候就把你的尸体给扔到阴沟里,让你永远也见不着太阳,而我会再找个貌美女子,与她共度一生。”
  薛洋看着金光瑶几乎是恶狠狠地说完那几句话,不知为何有点想笑。可还没等他笑出来,就见两行清泪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流了下来,一直滴落到被子上。
  薛洋愣了片刻,凑过去吻了吻他的泪痕。
  金光瑶闭着眼睛,呼吸急促。
  薛洋把他抱在怀里,声音低哑:“我见不得你流泪。”
  金光瑶深吸一口气,道:“你有没有后悔过?”
  薛洋皱了皱眉头:“后悔什么?”
  “后悔跟随我这么久,后悔等了我那么多年,后悔……遇到我,认识我,了解我,爱上我。”
  薛洋挑起嘴角笑了笑,道:“你瞎想什么呢,要是没有你,我可能早就躺到阴沟里了。”
  金光瑶把手臂又收紧了几分。
  两人抱了很久,才重新躺回去。
  这一晚,月明星稀,天气清爽。可金光瑶却睡得很不踏实。
  梦里,他忽而身处少年时代,与薛洋一起在镇上吃米酒汤圆,可他还没触及薛洋含笑的脸庞,就转而到了宰相府,清冷的庭院里连只鸟雀都不见,母亲坐在窗前叹气,他只能看着她叹气,然后努力读书,苦心谋划。
  窗外落叶翻飞,忽然有很多个面庞从他眼前闪过,痛苦的,无助的,憎恨的,厌恶的………却唯独没有他想见到的模样。
  他用力挣扎着,想用双手撕裂他们,却见四周景色忽然急退,身后是一个温暖的怀抱。他猛然回过头去,看到薛洋正冲着他笑,露出的虎牙显得有些幼稚,却又让人安心无比。
  可没等他放下心来,便看到一支羽箭划破空气正正刺到了薛洋的背上。
  薛洋连哼都没哼一声,依旧看着他笑,只是悄悄地把他遮得更严实了些。
  金光瑶心里一阵刺痛,胸口憋闷得喘不过气来,他努力鞭着马,只想着走的再快些,别让那人再中箭。
  恍惚中,似乎有人在叫他。
  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旁边的薛洋正在替他擦汗。
  薛洋本来就睡一阵醒一阵的,身上的伤时不时会疼,导致他根本睡不着。他感觉到金光瑶有些不安,伸手一摸,发现他额上沁出了冷汗,便知道他是做噩梦了,就连忙叫醒了他。
  “醒了吗?”
  “醒了。噩梦而已。”
  “梦到什么了?”
  “好多事情。以前的,现在的,很多。”
  “有我吗?”
  “有。”
  “有我还会是噩梦?”
  “那你觉得有你的会是什么梦。”
  “那还用说嘛,当然是春梦了。”
  “……”
  金光瑶不置可否,薛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,道:“睡吧,有我在呢,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  金光瑶闭上眼睛,鼻尖萦绕着薛洋的味道,混着淡淡的药香,让他一瞬间便安下心来。
  他说,有他在呢。
  这么多年,他一直都在,真好。
  等到再次醒来,天已大亮。
  二人专挑隐蔽的地方行走,用尽计谋绕过追兵,一路到了边陲的一个小镇上。
  他们盘下来一间铺子,平日里卖些书画,生意不温不火,却让金光瑶感到无比满足。
  薛洋也挺满足,这个镇上的糖都是他以前没有吃过的好吃,生活也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安宁。
  当然,最满意的还是能像现在这样,靠在美人椅上,怀里是最爱的人,头顶是最明亮的星空。
  微风拂过,带来一阵稀碎的声音,掺了几句低声的耳语。
  怀里的人轻声问他:“你能这样守我多久?”
  他吻一吻那人的发梢,道:“永远。”
  静默片刻,那人又问:“永远是多久?”
  他想了想,郑重道:“大概是一百个一百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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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完结撒花~
*前文戳tag好想守你百世无忧

向来情深2

  魏无羡跟江澄两人勾肩搭背地回到住处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  这一路上,江澄虽表面平静,心里却已然慌了起来。
  他也不知方才怎么了,自己忽然就下定了决心要直面自己的感情。想来想去,许是蓝氏双璧为他增添了勇气,也让他看清了若是努力争取的话,一切都是有可能的。
  江澄这么惴惴不安的,魏无羡也好不到哪去。别看他刚才还在笑嘻嘻地调戏人,真到了关键时候还是有点小紧张的。
  两人刚一进门,魏无羡便反手把江澄按到了门上,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。
  “江澄,你告诉我,你也想跟我上床的,对不对?”
  “……”
  江澄瞬间黑了脸,道:“你到底会不会说话!”
  魏无羡嘻嘻笑道:“话中不中听无所谓,意思到了就行。快说快说,答得好了给你点惊喜。”
  江澄道:“那我要是答得不好呢?”
  魏无羡道:“答得不好嘛……那就给你点惊吓呗。”说完还挑了挑眉。
  江澄给他一个白眼,道:“想是想。不过事先说好,我要在上。”
  魏无羡怔了一下,哈哈大笑道:“师妹啊,你是对你自己有什么误解吗?”
  江澄忍无可忍道:“滚!”
  熟料魏无羡非但没滚,反而凑到了江澄的耳边,低声道:“要不,我们比谁的大,谁就在上面,如何?”
  江澄的耳根一红,但嘴上依旧嫌弃道:“就知道你满脑子净是些馊主意。”
  这俩人从小就爱互相比,射个风筝要比,划个船也要比,如今连这个也要比一比,还真是少年心性。
  不过……也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,反正最后江澄认定,是他力气太小被胁迫的,并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。
  第二天,魏无羡和江澄去听学的路上,碰到了蓝启仁和蓝氏双璧。
  蓝启仁看起来很生气,吓得魏无羡连忙拽着江澄绕道而行。他偷偷看了几眼,发现蓝忘机跟蓝曦臣一语不发地跟在他身后,蓝忘机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,而蓝曦臣则面露担忧。
  魏无羡啧道:“完了完了,看样子这俩人是被逮个正着啊!他们肯定要被蓝老头骂死,然后再被拆散,这可怎么办。”
  江澄道:“你最好别去多管闲事。既然他们决定了要在一起,迟早要面对这些的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我怎么能不管呢?好歹也是朋友一场,我们大家都这么熟了,要是他们出事了我总得想办法帮一把。”
  江澄道:“你先管好你自己吧,再犯事可就不是抄书那么简单了。”
  二人去了兰室,人已经快到齐了,众人等了许久也不见蓝启仁来。
  魏无羡趁江澄不注意偷偷摸摸地跑了出去,四处逛了会儿,隐隐听到一阵呵斥之声。
  他隐到雅室的一侧,支起耳朵听了起来。
  蓝启仁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:“荒唐!你们……”他似乎是觉得声音太大有些不妥,于是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们这样做,有没有替蓝家想过,替你们自己想过!且不说你们同为地坤,你们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啊………”
  蓝启仁絮絮叨叨训了半天,所讲内容不过是蓝氏双璧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给蓝家带来了耻辱等等……
  魏无羡听得耳朵有点疼。
  蓝忘机一语不发,蓝曦臣紧抿着双唇,看起来有些憔悴。
  忽然,蓝曦臣身形微晃,似乎要晕倒,幸亏蓝忘机眼疾手快将他揽在了怀里。
  蓝启仁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  蓝忘机道:“兄长身体未愈,体脉虚弱,需静养。”他抄起蓝曦臣的膝弯,将人抱起,道:“忘机自知罪孽深重,待我送回兄长,便来找叔父领罚。”
  蓝启仁道:“你以为这是领一通罚就能解决的事吗?!”
  蓝忘机道:“无论如何,忘机自会承担,还望叔父不要为难兄长。”
  蓝启仁皱着眉头,憋了半晌,还是道:“你先把他送回去吧,晚饭之后过来找我。”
  蓝忘机道:“是。”
  他点头行了礼,抱着蓝曦臣回了寒室。
  魏无羡偷偷摸摸地跟在他身后,走到半路时,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,差点当场叫出来,幸好那人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  魏无羡睁大眼睛看着江澄,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让江澄感觉有点好笑。
  魏无羡看出了江澄的心思,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掌。
  江澄触电般缩回了手,掌心湿湿痒痒的感觉让他有点心猿意马。
  魏无羡笑了一下,低声道:“江澄你吓死我了!我以为蓝老头发现我了。”
  江澄道:“你这是干嘛呢,跟踪吗?”
  魏无羡道:“我这不是想帮帮他们嘛,所以要先搞清楚状况。看样子,他们这是要去泽芜君的住处。走,跟上去。”
  江澄无奈,只好跟着他去了寒室。
  蓝忘机把蓝曦臣安顿好之后,站在床边看了一阵,床上的人眉目温和,嘴唇和脸色都有些苍白,教人看来心疼。
  蓝忘机轻轻叹了一口气,转身出了门,正好撞见迎面而来的魏无羡跟江澄。
  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,只淡声道:“兄长在休息,不便被打扰,二位请回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蓝湛,用不用我帮你出个主意?”
  蓝忘机看了一眼寒室,道:“不必,我自会处理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唉,不管怎么样,我们会挺你的!”
  蓝忘机行了一礼,匆匆走了。
  江澄道:“看到没,人家都不愿意理你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嘁,你懂什么,我听说蓝湛这人就这样,什么事都愿意自己扛着。”
  江澄鄙夷道:“你听谁说的?”
  魏无羡道:“当然是泽芜君了,那还能有谁。这个世界上还有能比泽芜君更了解蓝湛的人吗?”
  江澄作思考状:“是没有,蓝忘机一直都是副冷冰冰的样子,表情都没什么变化,但泽芜君却每次都能看出他的心情来。”
  魏无羡勾起唇角道:“没错,就跟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一样,从内到外,无一处不了解。”
  江澄黑着脸道:“滚。”
  蓝忘机回到雅室的时候,蓝启仁正在喝茶泄火,但他一看到蓝忘机,便又皱起了眉头。
  蓝启仁语重心长地道:“忘机啊,你知道你们是亲兄弟吗?你知道你们在一起,会有多么困难吗?别人会如何看你们吗?你父亲当年便执意要娶你母亲,结果你也是知道的。我真的不想眼睁睁看着你们走上不归路啊!”
  蓝忘机依旧一语不发。
  蓝启仁气极了,厉声道:“你给我去祠堂跪着,直到想清楚为止!”
  蓝忘机欠身一礼,去了祠堂。
  蓝家的修士们看到蓝忘机在祠堂里跪着都觉得很奇怪。蓝忘机很少会犯错受罚,这样的景象还真是少见。
  众家子弟路过祠堂时,也看到了蓝忘机挺直的背影。
  不少人开始议论了起来。
  聂怀桑道:“你们看,那是蓝忘机吗?我没看错吧!”
  魏无羡道: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谁还不会犯个错什么的。”
  聂怀桑道:“可他是蓝忘机啊,据说蓝忘机可是从来不会犯错的。况且他叔父那么疼他,怎么舍得罚他呢?”
  魏无羡摆摆手道:“唉,都是人嘛,总会有犯错的时候。蓝老头估计是真生气了,才会罚他的。”
  江澄质疑道:“那老头什么时候是假生气了?”
  魏无羡摸摸下巴道:“说的也是。”
  天黑之后,蓝启仁来到祠堂里,发现蓝忘机还在跪着,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  蓝启仁道:“你还没想清楚吗?”
  蓝忘机平视前方,道:“我向来都很清楚。”
  蓝启仁厉声道:“你……真是执迷不悟!你对着蓝家的历代宗祖说这种话不会觉得愧疚吗!”
  蓝忘机道:“为心之所爱,有何愧疚。”
  蓝启仁道:“你……”
  这还是蓝忘机从小到大第一次顶撞他,他气得胡子都开始抖了起来,道:“那你就明日继续来这里跪着,直到你觉得愧疚为止!”
  蓝忘机看着蓝启仁拂袖而去的身影,淡漠的眼眸里盛满了不知名的情绪。
  他跪了整整一天,膝盖被抵得生疼,腿也有些酸胀,站起来的时候并不如平日里稳当。

想给你们看几句话

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都没心情码字看文。但是不管怎么样,希望我们一起挺过去吧。

这是谢怜曾说过的一段话:

“我也有段日子过得不顺心,那时候就常想,如果有人见到我这样在烂泥地里打滚、爬都爬不起来的模样,还能爱着我就好了。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的人,我也不敢给别人看。”

这是魏婴曾说过的一句话:

“是非在己,毁誉由人,得失不论。”

这是很多人最近在说的一句话:

“风里雨里,忘羡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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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薛瑶】好想守你百世无忧(十三)

  没过多久,金子勋回来了。
  他自年少起便常年随军出征,金光瑶只与他见过没几面。此次听闻他父亲病重,又恰逢边境太平无事,便连夜赶了回来。
  金子勋得以见到金光善最后一面,可不曾想,金光善临死前竟像回光返照一般,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暗示了他金光瑶的歹心。
  金光善咽气之后,金子勋一出门便要擒住金光瑶,可惜被旁边的薛洋用毒针给定住了。
  金光瑶依旧不紧不慢,以言语相劝,可金子勋哪里听得进去,非要金光瑶亲口承认是他杀了金光善,并以死谢罪。
  金光瑶无奈,只好命薛洋将他拖了下去,关在了金光善卧房的密室里。
  只是,这件事恐怕瞒不了多久,金子勋好歹也是一国的将军,突然就没了肯定会惹人怀疑,还真是难办。
  晚上,卧房里,烛火摇曳。
  金光瑶在薛洋的怀里悠悠叹了口气,道:“这金子勋还真是让人为难,看来朝廷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  薛洋道:“待不下去就走呗,你去哪儿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  金光瑶笑笑,抬头看向他道:“那……我若有一日去了阴间地府,你也要跟来?”
  薛洋回望一眼,道:“那当然了,老子还要去找阎王爷把你我的名字划掉呢!”
  第二天一大早,金光瑶去密室里察看金子勋,却发现密室已空无一人。
  他与身旁的薛洋对视一眼,立刻回去收拾了东西,准备先行暂避。
  虽然府内几乎全是他的人,但也只是供他在府内做事行了方便。如今看这金子勋应当去找皇帝了,到时候就算皇帝找不到证据,金子勋也不会再放过他。昨天是因为金子勋是遭暗算,才让他们得手了,再有一次就不一定了,毕竟人家也是个武将。
  疾行的马车飞驰而过,扬起一阵尘土。
  待行至城门外的不远处时,忽然一道飞箭射过来,拉着马车的红鬃马嘶鸣一声,倒了下去。而马车因速度太快,当场便翻了过去。
  随后数支羽箭飞了过来,原先骑马跟随的几个人立刻抽出剑来,战作一团。其中两个人则骑着马飞奔而去。
  金子勋见有两个人居然自行逃了去,立刻反应过来,调转方向追了过去。
  眼见着二人越行越远,一直追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金子勋只好一边骑行一边弯弓。
  金光瑶听到羽箭划破空气的声音,一回头便见三支箭直直地冲着他射了过来。
  薛洋立刻用剑挡了去,飞身落到了金光瑶的身后。
  金光瑶猛然一惊,薛洋道:“交给我吧,你专心看路。”
  耳边不时传来兵器相碰之声,金光瑶虽有些担心,但仍是面上不显,只是神情专注地策马飞奔。
  他们骑的这匹马是皇帝赏他的汗血宝马,自然比寻常马匹快些,虽驮着两个人,却还是跟金子勋拉开了距离。
  出了树林之后地势愈发开阔,两人一步不停地朝着南方飞奔而去。呼啸的风声从耳边吹过,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像是转瞬即逝般滑过金光瑶的鼻尖。
  他微微怔了怔,这里哪来的血腥味?
  他回头看了眼薛洋,薛洋好整以暇地朝他笑了笑,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:“他们应该追不上来了,你快看路吧,别栽沟里头。”
  金光瑶回过头去,道:“可我怎么好像闻到了血腥味儿?”
  薛洋将剑插回剑鞘,双手搂住他,将他虚笼在自己的怀里,道:“你鼻子出问题了吧,我怎么没闻到。”
  金光瑶挑挑眉,没再说话。
  薛洋把头枕在金光瑶的肩膀上,闭眼调息。
  马蹄所过之处,偶尔有一两滴鲜红的血液落下来,浸染了萋萋芳草。
  不知过了多久,前方忽然出现了几户人家。
  薛洋道:“我们停下来歇会儿吧,我都快累死了。”
  正好金光瑶也有些口渴,他勒住马,薛洋翻身下来,却腿软得站不稳,只得单膝跪地,一只手撑着地面。
  金光瑶猛然睁大了双眼,他看到薛洋的后背上和右臂上中了箭,黑色的衣服上看不清流淌了多少血。
  他连忙翻身下马,用质问的语气道:“你受伤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你是想死在马背上吗?”
  薛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金光瑶一改平日里从容的神色,眉头紧皱,面露担忧,还带着些责备。
  他勉强站起来,笑道:“还真是很少看到你这么担心的样子。”他凑近金光瑶,笑容狡黠,“要不是受伤,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在意我。这伤还挺值。”
  金光瑶哼道:“少在这儿说风凉话。快走,去找个地方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  他转身牵上马便走,丝毫不管后面的薛洋跟不跟得上。
  薛洋在他身后叫道:“喂,你慢点儿啊!艹,我还受着伤呢,你都不来搀搀我吗?!”
  金光瑶悠悠地道:“成美,你且住口吧,待会儿要是没力气走了,我可不会管你。”
  薛洋黑着脸道:“不许叫我成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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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一点废话:最近快开学了,有点忙。这文应该马上就完结了,因为我不想写了,长篇好痛苦,以后专职写短篇 ㄟ(._.ㄟ∠)_

向来情深1

*雷文,慎入
*内含各种同人二设,但却是一篇清水文
*cp:蓝氏双璧&云梦双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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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蓝曦臣与蓝忘机一起出去夜猎,不料在一片树林里迷了路,怎么都走不出去。
  林中迷雾阵阵,幻象迭生,似是有人作祟。
  蓝曦臣刚想斥出朔月飞到上空察看一番,就感到体内一阵燥热,血气冲得他头脑有些发涨,恍惚间,一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气弥漫开来。
  蓝忘机连忙唤他,可他却觉一阵头晕,眼前也渐渐模糊起来,周遭的景物全都变了样子,只有一声声的“兄长”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  蓝曦臣猛然睁开双眼,就见蓝忘机眉尖微蹙,道:“兄长,你醒了。”
  蓝曦臣轻叹一声:“原来是梦啊。”
  他动了动,想要起身,却觉得方才梦里的感觉又重新占据了他的身体,淡淡的栀子花香溢满了房间,让他一时有些愣神。
  这时,蓝忘机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兄长,你……分化了。”
  蓝曦臣怔怔地道:“我……是地坤?”
  蓝忘机点了点头,道:“我去给你取药。”
  蓝曦臣望着蓝忘机离开的背影,心里涌上一阵失落。
  上个月蓝忘机分化为地坤的时候,他还高兴了一阵子,心想自己要是成了天乾,岂不是正好与他配作一对。
  可没想到,世事不如人意,他竟然也分化为了地坤。
  他忍住身体内的焦躁不安,起身整理一番,恰好蓝忘机带来了药,让他服了下去。
  蓝曦臣见蓝忘机眉宇一片担忧之色,道:“忘机,不用担心我,清河我还是去得的。”
  蓝忘机道:“兄长,可否下月再去?”
  蓝曦臣道:“我与聂兄约好了,去几日便回。”
  蓝忘机垂下眸子,没有说话。
  蓝曦臣道:“明日众家子弟便要来云深不知处听学了,你去帮叔父准备一下吧。”
  蓝忘机嘴唇蠕动,半晌,才道:“兄长路上小心。”
  第二日,其他仙门世家的公子们陆陆续续来到了云深不知处。
  魏无羡刚一到山门下,就瞧见不远处的规训石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。
  他一拍江澄肩膀,叹道:“原来他们说的三千条家规是真的啊!”
  江澄哼道:“那你就收敛一点,别给我惹事,我可不会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放心,那么多家规,谁会去看啊!我估计他们自己都记不住,更别说管我们了。”
  江澄道:“反正你给我老实点,别给江家丢脸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行行行,赶紧进去了。”
  事实证明,魏无羡只是把江澄的话当成了耳旁风。
  他在听学的第一天,便惹怒了蓝启仁,被罚抄《雅正集》的《上义篇》。江澄看他抄书抄得快立地飞升了,于心不忍,还是帮着他抄了几份。而聂怀桑因为有求于他,也帮着抄了不少。到头来,抄的最少的居然是魏无羡。
  结果,还没消停几天,他便又犯了事。
  他因为作弊被发现,被蓝启仁罚抄整本《雅正集》,而且还让蓝忘机看着他抄。
  对此,江澄表示很不满。
  魏无羡道:“我也不满啊!居然让我抄那么多,还让那个小古板盯着我,他那个人这么闷,要我每天跟他对着坐几个时辰,坐一个月,这不是要我的命?!”
  江澄听到“小古板”三个字,皱了皱眉头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  魏无羡揽住他肩膀道:“诶,要不然你陪我一起去怎么样?”
  江澄道:“你想得美,我才没空理你。”
  魏无羡伤心道:“师妹,你也太无情了吧!”
  江澄怒道:“再叫我师妹我拍死你!”
  二人到了藏书阁,看到木案旁端坐着一位白衣少年,那人的对面摆着一盏烛台,一本《雅正集》。
  魏无羡坐到蓝忘机对面,拿出一沓纸来,装模作样地抄起来。
  江澄借着看书的由头,找了个地方坐下,不时地往那边看两眼。
  不一会儿,魏无羡便装不下去了。
  他转头看到江澄坐在不远处的书架旁,手中捧着一本书,眉间一片认真的神色,微长的睫毛遮下来,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流光。在烛光的映衬下,他的面颊仿佛被打磨过一般,就连平日里略显刚硬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。
  魏无羡的心跳漏了一拍,他很少见到江澄如此岁月静好的一面。
  江澄翻过一页书,睫毛颤了颤,似乎要抬头,魏无羡连忙回过头来,拿起笔便写,也不知写的是什么。
  等他回过神来,定睛一看,发现自己竟然写下了江澄的名字。他偷偷看了一眼蓝忘机,发觉他并没有注意到这边,便连忙把那张纸团成一团塞到了怀里。
  他重新摊开一张纸,结果还没写够半张纸,便又写不下去了。
  啊!真是无聊的要死。
  他一抬眼,看到蓝忘机落笔沉缓,字迹端正颇有清骨,忍不住脱口由衷赞道:“上上品。”
  蓝忘机不为所动。
  他挑挑眉,道:“忘机兄。”
  蓝忘机岿然不动。
  魏无羡道:“忘机。”
  蓝忘机听若未闻。
  魏无羡:“蓝忘机。”
  魏无羡:“蓝湛!”
  蓝忘机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  江澄忍不住咳嗽了一声。
  魏无羡嘴角上扬了一下,很快又平复下来,转身道:“江澄你怎么了?是不是着凉了?”
  江澄道:“你快闭嘴吧!别扰了人家清静。”
  魏无羡撇撇嘴,转身对蓝忘机道:“蓝湛你怎么不理我?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?”
  江澄拿着书的手攥得有些紧。
  魏无羡道:“你要是真的讨厌我,就别在这儿看着我了呗。或者你把我赶出去,我回我房间去抄书,你看怎么样?”
  江澄的手松了松,将书翻了一页。
  魏无羡继续道:“蓝湛!你这人怎么这样,你理我一下行吗?我跟你说我上次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  魏无羡自顾自地说着, 蓝忘机搁了笔,魏无羡还以为他终于忍无可忍要揍自己了,正想嘻嘻抛个笑脸,却忽然发现上唇和下唇像被粘住一般,笑不出来了。他脸色大变,奋力道:“唔?唔唔唔!”
  江澄忙抬头看去,只见魏无羡气得瘫在席子上打了个滚,爬起来后写了一张纸,拍到蓝忘机面前,结果被揉作一团,扔了。
  魏无羡回头用眼神向江澄求助,江澄冷哼一声,低头继续看起了书。
  魏无羡没招了,只好颓废了一阵,老老实实地抄起书来。
  规定的时间到了之后,蓝忘机准时解开了魏无羡的禁言,将书摆好之后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。
  魏无羡长出了一口气,伸了个懒腰,回头去看江澄,却发现江澄睡着了。
  魏无羡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阵江澄的睡颜。
  虽说这事他以前没少干,但这么久了,那人的样貌却还是看不腻。
  魏无羡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对江澄多了份莫名的心思,其实他一直觉得,江澄对他的感觉也不错,不过具体是哪种情感就不好说了。
  所以本来魏无羡还打算追一追试试的,但自从两人都分化成天乾之后,他就开始犹豫起来,迟迟没有行动。
  若是江澄对他始终无意还好,但若是自己害得江澄对他起了心思,那到时候江澄还得跟他一起忍受没有地坤的痛苦,他不能那么自私。
  魏无羡想着,自嘲地笑了笑,伸出右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江澄的嘴唇。
  他将手收回来,五指微微蜷缩,轻声道:“江澄,快醒醒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  江澄的睫毛颤了颤,睁开了双眼,看看魏无羡,又看看那盏木案,道:“蓝忘机呢?”
  魏无羡道:“走了。我们也回去吧,我快困死了!”
  江澄揉了揉眼,将书放回原位,跟着魏无羡回到了住处。
  那天晚上,江澄很晚才睡着。
  后来几天,由于有禁言术的存在,魏无羡安分了不少。
  第七天的时候,也就是魏无羡抄书的最后一天,据魏无羡本人说,他发现了蓝忘机的一个秘密,蓝忘机差点杀了他灭口。
  反正那天江澄被赶了出来,魏无羡被蓝忘机从藏书阁的二楼直接扔了下来。
  对此,魏无羡愤然道:“我说帮他出主意他还不让,你说这是什么人嘛!”
  江澄道:“你?算了吧。他不让你出主意是个明智的选择。”
  魏无羡偷偷看了眼江澄,勾过他的肩膀道:“没想到蓝湛居然喜欢他哥哥,还画了他的画像。你说他哥哥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反应?会不会直接跟他反目啊!”
  魏无羡的气息扰得江澄有些不自在,他拍掉魏无羡的手道:“你别在这儿瞎说,会怎么样是他们的事,你少去掺和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我那是为他们好,像蓝湛那个性子,就是闷死也不会说出来的。”
  江澄道:“有些事,或许还是不说出来的好。”
  话音刚落,两人便碰到了蓝曦臣与蓝忘机。
  蓝曦臣从清河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水祟,人手不足,便回来找蓝忘机帮忙。
  魏无羡一听要出去,连忙道:“慢慢慢。捉水鬼,我会呀,泽芜君捎上我们成不成?”
  蓝曦臣笑而不语,蓝忘机道:“不合规矩。”
  蓝曦臣看了蓝忘机一眼,发现他今天似乎异常烦躁不安。他又看看魏无羡,似乎知道了让蓝忘机情绪波动如此厉害的源头。
  魏无羡道:“有什么不合规矩了?我们在云梦经常捉水鬼。况且这几天又不用听学。”
  “不必。姑苏蓝氏也……”蓝忘机还没说完,蓝曦臣便笑着道:“也好,那多谢了。准备一下,一同出发吧。”
  魏无羡与江澄回房去准备,蓝忘机观他二人背影,蹙眉不解:“兄长为何带上他们?除祟并不宜玩笑打闹。”
  蓝曦臣道:“江宗主的首徒与独子在云梦素有佳名,不一定只会玩笑打闹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才道:“我听说云梦江氏的大弟子是个很优秀的天乾。”
  蓝忘机的眼眸暗了暗,不可思议道:“兄长是想……”
  蓝曦臣努力平静道:“忘机,你也该找个天乾了。”
  蓝忘机沉默不语。
  恰好江澄跟魏无羡过来了,一行人御剑出发。
  除水祟的时候,蓝曦臣发现,魏无羡跟蓝忘机的关系真的很好。
  蓝忘机从小便不苟言笑,很少有人能像魏无羡那样,让他由衷地欢喜和生气。
  蓝曦臣觉得这样挺好。
  蓝忘机是他的弟弟,也是他最爱的人,他希望能将一切好的都给他。
  除水祟回去之后,蓝曦臣便渐渐开始有意地疏远蓝忘机,他希望自己能借着距离来让那些不该存在的感情变淡。
  他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,这样他在看到魏无羡调戏蓝忘机的时候,就不会再有时间去想那些烦恼之事了。
  这日,魏无羡偷偷出去买酒喝,不料又被蓝忘机抓了个正着,还被抓去祠堂里挨了十下鞭子。
  魏无羡痛得赖在地上打滚,不肯起来。
  江澄无奈,只好去背他。
  魏无羡本来是不想让江澄背的,但他一想到可以趴到江澄背上,便笑嘻嘻地接受了。
  江澄背着魏无羡摇摇晃晃地走着,魏无羡闭了眼,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,清风拂过两人的面颊,带来了一阵栀子花香。
  魏无羡感觉有些不对劲,这里怎么会有栀子花香?
  他一抬头,发现遇到了蓝曦臣。
  蓝曦臣捂着嘴巴一阵咳嗽,魏无羡清楚地看到,从他手指的空隙间,落下几片白色花瓣。
  蓝曦臣张开手,看到手心里躺着的白色花瓣时还有些愣神。
  魏无羡道:“泽芜君,你怎么了?”
  蓝曦臣摇摇头,茫然道:“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。”
  他一说话,嘴里便会吐出白色花瓣,那些花瓣被风吹动,飘飘扬扬地落了一地。
  魏无羡道:“泽芜君,你这……难道是得了花吐症?”
  蓝曦臣道:“花吐症?那是何病?可有药医?”
  魏无羡道:“我也不大清楚,我只是在一本记载山野诡事的书中看到过,说这个叫花吐症,我原本以为那些都是旁人杜撰的,不料世上竟真有此病。”
  蓝曦臣道:“那……那本书上可有提到病因与治愈之法?”
  魏无羡道:“这个……好像是因思念成疾,想要破解,必须……必须与心爱之人接吻。泽芜君,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?”
  蓝曦臣的脸色变了变,苦笑道:“有是有,可是……”
  魏无羡道:“那就去呗,只要你跟她表明心意,再一接吻,就能化解此病。要不然的话,这些花瓣不但会传染,得此病的人也会很快死掉的。”
  蓝曦臣的眼眸暗了暗,道:“多谢魏公子解惑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他拿出乾坤袋,将散了一地的花瓣收起来,以免别人触碰到。
  魏无羡道:“泽芜君慢走。”
  待到蓝曦臣走远了,他才对江澄道:“真看不出来,泽芜君居然有喜欢的人,不知是哪家的仙子这么有福分。说起来蓝湛还喜欢他呢,不知蓝湛知道他哥哥有心悦之人了会是个什么反应,肯定伤心死了!”
  江澄道:“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,你少去多管闲事,安心养你的伤!”
  魏无羡重新将头埋到江澄的颈间,叹了一口气,跟他抱怨起蓝家的饭来。
  蓝曦臣匆匆回了寒室,坐在屋内喝了一盏又一盏的茶,心里却还是混乱不堪。
 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他知道以前的自己一直在逃避,可他就是不想去面对。如今,上天却非要逼得他不得不做出选择。
  蓝曦臣把自己关在寒室里,一连好几天都没出去,对外宣称是闭关。
  魏无羡很奇怪,便去找了蓝忘机,跟他说了前几天蓝曦臣生病的事。
  蓝忘机一听,立刻去了寒室,谁知却被蓝曦臣拒之门外。
  蓝曦臣在门外设了一道禁令。
  蓝忘机没办法,只好硬生生打破了禁令。
  他刚一进寒室,便闻到一股清雅的栀子花香。
  蓝曦臣端坐在塌上,面色有些苍白,眉宇间透着些疲惫,洁白柔软的花瓣洒了一地。
  蓝曦臣似乎没想到蓝忘机会粗鲁地闯进来,一时有些慌张。
  蓝忘机道:“那人是谁,兄长为何不去找他?”
  蓝曦臣忙一边收拾一边道:“忘机,别过来,这些花瓣会传染。”他的喉咙很难受,仍有花瓣不停地从他口中掉出来。
  蓝忘机道:“兄长,可否告诉我那人是谁?”
  蓝曦臣的动作滞了滞,微笑道:“……不能。”
  蓝忘机道:“为何?”
  蓝曦臣苦笑道:“忘机,别再问了,我不想说。”
  蓝忘机道:“兄长!”他朝蓝曦臣走近了几步,蓝曦臣忙把散落的花瓣收回乾坤袋,捂住嘴巴道:“忘机,我说过,不要过来!”
  蓝忘机停了脚步,道:“兄长,你可知,若没了你,我……蓝氏会如何?”
  蓝曦臣看起来痛苦极了,他忍着喉咙里的难受,哑声道:“可我心悦之人是你!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你又能怎么办?”
  蓝忘机一下子僵在了原地,半晌,他才反应过来:“兄长,你是说……”
  蓝曦臣深吸一口气,道:“不错,我从很久以前便心悦你了,我所思所想之人皆是你,也就是说,唯有你可以帮我化解此病,可是……”
  他话还未说完,就被一股极大的力气按到了床上,他惊讶地看着蓝忘机,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里,似有暗潮涌动。
  蓝忘机轻轻地吻了下去,这一吻,暗含着太多个日日夜夜滋生的情愫,以及他小心翼翼珍藏的思念和欲望。
  他以前的日子里,或有悲伤,或有欢喜,却都不如这一刻来的让人猝不及防而又欣喜若狂。
  蓝忘机的吻一开始还很温柔,动情时却越来越霸道,吻得蓝曦臣有些脱力。
  空气里除了栀子花香,渐渐又有清冷的玉兰香气弥漫开来,两种花香相互交缠,就像他们一样亲密无间。
  一吻毕,蓝曦臣怔怔然睁开了双眼,他方才被吻过的嘴唇微微有些红肿,眸里也漫上了一层水雾,像是被欺负了一样。
  蓝忘机将头侧到一边,吐出几片玉兰花瓣,又将手放到蓝曦臣的嘴边,道:“兄长,吐出来。”
  蓝曦臣侧侧头,将嘴里的白色花瓣吐出来,身体里虚弱难受的感觉瞬间被削弱了很多,喉咙似乎也恢复了正常。
  蓝忘机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,像转瞬即逝的遥远微光,照亮了蓝曦臣心里隐藏至深的那个角落。
  蓝曦臣盯着蓝忘机的眼眸看了许久,才艰难道:“你……若是跟我在一起,会怎么样,你也清楚。忘机,我希望你慎重考虑。”
  蓝忘机垂眸片刻,淡淡的栀子香萦绕在他鼻尖,引得他内心一阵躁动。
  他回望蓝曦臣,道:“兄长若不在意,我便不在意。若是兄长不想同我一处,我便离开。”
 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认真的神情,忽然绽开了一个微笑。他一直在考虑蓝忘机没有天乾会不会痛苦,却没想过,蓝忘机也在为他考虑,蓝忘机所经受的痛苦和纠结,只怕不会比他少。
  蓝曦臣总算是明白了,原来情深的,向来都不仅仅只有他。
  既然自己知道那样有多难受,又怎能让他也陷入其中呢?
  他伸手抚上蓝忘机的嘴唇,温声道:“我在意的,从来都只有你啊。”
  蓝忘机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,他粗鲁将蓝曦臣的手按在身侧,吻上了那两片含笑的薄唇。
  蓝忘机将手一挥,两扇木门猛然关上,将外面的两个人吓得身形一颤。
  魏无羡道:“啧啧,怎么这样。”
  江澄道:“干嘛,你还想看现场版的活春宫?”
  魏无羡嘻嘻笑道: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  江澄嫌弃道:“滚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江澄你怎么这样,动不动就叫我滚。诶诶,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好像是花香。”
  江澄道:“你傻啊你,当然是他们的味道了。我们快走吧,免得被干扰到。”
  魏无羡忽然扑到江澄身上,道:“啊,好难受,我好像已经被干扰到了,怎么办怎么办啊……”
  江澄道:“滚开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装的。”
  魏无羡抬头看了他一眼,皱着眉头道:“我是说真的,我现在觉得口干舌燥的,真的没有骗你。”
  江澄见他眼中似乎真的染上了情欲,正色道:“那就赶紧回去用药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江澄,我想……”
  江澄打断道:“你闭嘴。别想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回去再说。”
  魏无羡看到他的耳尖泛起了红晕,凑上去轻轻咬了一下,在他耳边低语道:“你说的,回去就说。到时候可不许跑。”
  磁性的声音入耳,让江澄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。
  他一转头,看到魏无羡正眼眸含笑地看着他,像是穿过了无数个经年之期,却愈发引人神醉的醁波,一旦陷入其中,便再也不想醒过来了。
  

最后 @听覆  @亖枝槑 你们点的文来了!
我第一次写这种,我也知道有点糟糕,但是请看在我码了这么多字的份上不要太过嫌弃啊 ( ´・◡・`)

百fo点文

你们真的没有人想点文吗?( ͡° ͜ʖ ͡°)

【薛瑶】好想守你百世无忧(十二)

  第二天一早,金光瑶醒来的时候只觉浑身一阵酸痛,后面隐隐传来的痛感让他有些晃神。
  他一转头,看到薛洋睡得正香,微微翘起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,嘴唇微微抿着,竟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。
  他轻轻地将腰上的手挪开,起身下了床,洗漱一番后去找了秦愫。
  秦愫梳妆打扮好之后,随金光瑶去向金光善奉茶。
  路上,秦愫道:“昨晚你们声音有点大,以后注意一下。”
  金光瑶的嘴角僵硬片刻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,道:“若有打扰,还请秦小姐见谅,以后定会注意。”
  秦愫笑道:“让我听见没什么,反正我也快搬出去了。就怕让别人听了去,恐生事端。”
  金光瑶也笑道:“我知你是为我好。你的心意,我心领了。”
  两人相视一笑,向堂厅走去。
  薛洋一睁眼,看到旁边空无一人,有些失望。
  他出去转悠了一番,去厨房找了点吃的,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奉茶归来的金光瑶和秦愫。
  薛洋转头欲走,却被秦愫叫住了。
  他不情不愿地走到二人面前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揖手道: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  秦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阵薛洋,道:“倒是个俊美的少年,只不过……他真的肯听你话?”
  金光瑶笑道:“他爱听便听,不爱听便不听,我从未勉强过他。”
  秦愫笑道:“你不必送了,我自己认识路。”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薛洋,道:“去忙吧。晚上见。”
  金光瑶笑道:“晚上见。”
  薛洋在一旁有点奇怪,默默地舔了一下自己的虎牙。
  金光瑶温声道:“你的糖吃完了吗?”
  薛洋摸出一颗糖,道:“只剩这一颗了。”
  金光瑶笑道:“那我再陪你去买点吧。”
  薛洋眼睛一亮,道:“好啊。”
  他把那颗糖放到嘴里含着,跟着金光瑶出了门。
  等到离宰相府远一些后,薛洋又摸出一颗糖,开口道: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
  金光瑶道:“秦愫的母亲曾被金光善猥亵,含恨而终。我接近她的时候,看出了她想替母报仇的心思,于是与她合作,以求两全其美。”
  他还是一副温柔可亲的样子,仿佛他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与他无关。
  薛洋咂了咂嘴,没说话。
  金光瑶道:“你怎么不问为什么?”
  薛洋道:“一些事想做就做了,理由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?”
  金光瑶挑眉:“你还真是不讲理。”
  薛洋微笑:“你这是在夸我吗?”
  金光瑶点点头:“是吧。”
  晚上,金光善卧房的密室里。
  金光瑶笑眯眯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人,道:“父亲,我只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  金光善道: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我明明没有喝你给的茶。”
  金光瑶道:“请您先回答我的问题,您为什么不肯保住我母亲?您当初应该是知道那些事的吧。”
  金光善忽然笑了起来,道:“我又何尝不想保护她呢?可是我防得住吗?就像如今,我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  金光善作为一朝宰相,又如何不会看得通透。一切都只是在于他的选择而已。他当初既然选择了放过金夫人以稳定自己的权势,那必然会为所舍弃的东西付出代价,所以他此时反而没那么慌张了。
  金光瑶笑道:“罢了,不必再说了。看在你以前帮过我母亲的份上,我就不亲自动手了。其实还有一个人,她可能比我更恨你。”
  这时,密室的门开了,秦愫带着端庄得体的微笑走了进来。
  金光善睁大了眼睛,道:“阿愫,你怎么来了?”
  秦愫道:“别慌,我只是来找您叙叙旧。”
  金光善疑惑道:“叙旧?叙什么旧?”
  秦愫勾起唇角,道:“您可还记得我母亲是谁?”
  金光善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。
  金光瑶退了出去,坐在外面的桌子上喝茶。
  过了一阵,金光瑶悠悠地踱着步子进去,将金光善搀出来,放到了床上。
  而秦愫,看起来有些激动。
  金光瑶微笑道:“阿愫,我们该回去了,让父亲好好休息吧。”
  她深吸一口气,理了理袖子,换上平日里温婉端庄的样子,随金光瑶出了门。
  金光善瞪着眼睛看着他们离开,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也动弹不得。
  第二日,金光善没上朝。
  据说他生病了。
  人嘛,总会有生病的时候,没什么稀奇的。
  好几天过去了,金光善还病着。
  不少官员来宰相府看望他,皇帝也派了御医来。这一看才知道,如今的宰相已是面黄肌瘦,病入膏肓,连御医都束手无策。
  金光瑶一脸担忧,眉间显出疲惫之色,众人看他将金光善照顾得无比细心周全,皆道是为孝子。

作者废话:现在日常犯懒——写长篇好痛苦,赶紧结束写短篇;写这种好麻烦,我都不记得我之前写的什么了,还是傻白甜比较好写 ( ¨̮ )
  

手残也想画画系列——韩叶

十年热血信仰
荣耀永不散场
你我永不散场

再问一句,就我这水平自学画画有希望吗。。。。